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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衰鸟阿呆。

    Jun 8, 2009 |

    和阿呆在一起的日子,用尽了我所有的厄运。

    离开阿呆,我的好日子就来了。

    开始倒计时!

  • 凹凸。

    Jun 7, 2009 |

    听老歌,很老很老的歌,熟悉的名字,听了都会哼唱,也难怪,最近更加喜欢听103.7了。

    不必再标榜,的确就是老了。

    礼拜六不读书了,去J家,可是不争气的身体又闹别扭,于是躺了一天。

    今天J去参加某工的婚礼,J妈说也不带上L,是啊,也不带上我。

    舒舒服服休息了2天,躺了2天,身体是一个原因,还有就是工作压力真的有点大。

    不说了,快乐的日子不说晦气的人。

  • 今天,被摧残了太厉害,急于想见一见J,于是,把礼拜三的行程提前了。

    下了班,实在不好意思准点出公司,于是等到了三刻,J说给我找了个最好的线路,让我去一直乘的车站找一部我从来没看过的车,等我走过去才恍然大悟,被耍了,他说的原来是他的这辆车。。

    也想不出吃什么,于是直奔西安五号,买了臊子面和油泼扯面。自从我进了公司,点了这臊子面,现在全公司越来越多人点了。油泼扯面倒是第一次吃,好香那,可惜没啥内容,就大葱。

    J妈正好从广州回来,看了咱俩的残食,啧啧称奇,拿出早上在酒店里吃早饭偷的小面包,过着据她称老好老好的绿茶,残辜啊。。

    最近不胖才怪了,哪儿哪儿就是吃,whisky cake还没开,又拿回来一盒十月初五。J自个儿想着减肥,咋就不想想我呢!

    然后,好好J送我回家。算是平衡了。

    什么时候才能逃离魔掌!!!

    在看英国达人,还是美国偶像好看,因为。。听不太懂英音啦。。没字幕的。。

  • 这婚也结好了,一半的试也考好了。眉心长出的显示着内火严重的零星几粒小豆算是何时才退下去。

    也看过大大小小许多婚礼了,自己的是该怎样的呢?

    无聊和J一起看喜糖盒子,崇洋媚外的两人实在看不上传统的。我看中一个马车形状的,是啊,为什么马车就一定是南瓜马车呢?阿信应该知道答案,呵呵。J喜欢一套一个白婚纱一个黑礼服的搭配,简单的很。可惜原版都很好看,付诸实际,纸张都太粗糙了点,绝对的山寨。

    要一件希腊女神式的单肩的白礼服,还想要一件淡绿色的纱裙,不过会不会像伴娘的颜色?那或者淡紫色的纱裙?呵呵。也很喜欢某位同学婚礼上的某一套装扮,红绿配的。

    蜜月想去西班牙,或者哥斯达黎加也可以。在此之前,我还得把西班牙语再学习学习。

    喜来登也吃过了,中油也见识过了,还有瑞吉红塔。其实也就这样,没什么特别深的印象,深到自己想办在那里。

    我是不会像monica那样从小就搜集了本关于dream wedding的剪贴本。

    只要是J,就够了。

    不否认是崇拜他的,有智慧的男人可以爱很久。被牵着鼻子走的男人,才不放在眼里。

    既然J说要帮我办张一兆韦德的卡,那我们就一起努力吧!人家现在可是有学生卡的人啦,哈哈。

  • invisible opponent

    May 27, 2009 |

    各位老大都不在,小的们就活跃了起来。

    果然,某人不在,就很安静,利于看书。

    还是得一样样地看,急不得。

    心理素质太差了,老是紧张,还是只是因为心脏有问题?

    不管了,考出来就好。

  • 今天开始复习,呵呵,礼拜五就考试了。

    5/29 听力。这几天要紧看紧看的了,虽然等于给了题目,还是有些小紧张。

    5/30 口语。反正是老外,倒是不怕。

    6/11 精读的口试。读读,抄抄,千万别被她鸟般的声音吓到。

    精读的笔试什么时候考来着?

    最近在看杜拉拉,其实蛮虚的啦,找个寄托了就当是。

  • 洗完澡,喝一杯酸奶,写几个字。

    好久不来,分外生分,说些什么呢?

    其实不忙,或者说,只是消耗,消耗人的意志,却找不到方向。

    发生了许多让我举棋不定的事,所谓的dilemma?

    还是走一步算一步,也就这么顺当了。

    一大堆试等着要考,还有一大堆要担的心,于是,这个心理素质很差的人,就慌张了。

    把生活细细地记录下来吧,我还有这个耐心吗?

    把心里所想所感诉说给未来的自己听吧,行吗?

    又下雨了,夜晚城市的道路变得湿漉漉的黑暗,没有灰尘,只有透彻的冷空气。

    又想起了什么,只是一通未命名的电话,一串数字,不是符号,画不出不是那年的心痛。

    看来,是得找首有感觉的歌,在写东西的时候。

    歌是唱给心听的,而不是耳朵。

  • 懒得说任何话了,J说,就做你想做的好了。

    好吧,就做我想做的了。我不做伴娘了,我要去考试。

    我并不愁这个烂摊子怎么处理,反正他们连一套衣服都不肯给我准备,换谁不是伴娘呢?

    我担心的是,到底怎么回事,变得这样不可理喻。

    J说,不要哭,结婚了就好了。